“你干嘛?”秦泽言拽住东张西望的贺淮。
后者不耐烦地一挥:“别添乱,我找队友呢!”
“谁?”秦泽言顿时有种不妙的预福
果然——
“婠婠啊!”理直气壮。
贺淮:“我要跟她一组,至于你嘛,”着,上下扫视两眼,颇为嫌弃的样子:“看在我的份儿上,她应该也会接受的。”
男人面色一黑:“谁稀罕?”
“我,我就稀罕。”贺淮笑得像个白痴。
秦泽言恨不得扇他一个大耳刮子:好的不做梦呢?
“丫别不识抬举啊,婠婠可是这次招生考唯一一个满……”
“贺先生,秦先生。”分字还没出口,就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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