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盲症,只有沈婠这一颗药能治。
他好奇的同时,也被深深吸引。
为什么偏偏是她?
这个女人身上又有什么特殊之处?
祁子辰想要一探究竟,甚至想永远留住这一点特殊,放在面前,随时随地可以欣赏、抚摸、把玩。
有时,他也会纳闷儿,为什么沈婠不是一件藏品,一副珠宝,或者一卷古画?这样他要得到,应该会容易很多。
“咳咳!”贺淮重咳了两声,朝投去不善的目光。
祁子辰猛然回神,笑了笑:“贺少,好巧。”
“是挺巧的,一差人,你就出现。”还大白发愣,愣也别对着沈婠愣啊!
“或许,这就叫缘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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