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完,还剩五分钟,沈婠去了趟洗手间。
出来的时候,看到贺淮在跟秦泽言话——
“丫故意的是吧?”
秦泽言也不生气,“这要看你指的哪一桩哪一件。”
“哟,还学会装傻了?”
“如果你指的是名次,我也只能——公平竞争。”
贺淮目光一闪,“我猜你一开始就拿到了编号靠前的财团公司,才会肆无忌惮地吞并收购,借以壮大自身。”
同样是扩张规模,沈婠选择自我修行,而秦泽言却大肆掠夺。
这里面没有对错之分,也没有道德约束,只是两人做事风格不同罢了。
接下来,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沈婠笑着走出去,径直越过两人进了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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