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谦:“多此一举!”
“够了!”秦泽言猛然起身,把高脚杯放到茶几上,因用力过猛,直接锉断了杯脚,“你们还有完没完?”
然后随手指了两个女的,“你,还有你,去换成白色连衣裙,长度最好在膝盖以上,剩下的全部出去!”
一群女人又鱼贯而出。
妈妈桑一边赔笑,一边带上包间的门。
“这下都满意了?”秦泽言冷冷看着沙发上分坐两头的二人。
沈谦已经醉了,若非如此,又怎会轻易让人看穿心事?
贺淮尚且保持几分清醒,脸色阴沉,斗鸡一样盯着沈谦。
“至于吗?你——”秦泽言指着贺淮,“下午被打击得不够?晚上还没吸取教训,又要故技重施?以后走在大街上,看到穿白裙子的女人你是不是都要冲上去勾搭?”
贺淮撇嘴,窝进沙发里,声嘟囔:“你懂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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