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变了呢?
贺淮也不知道。
他唯一知道的就是,哪怕沈婠变了,不再是他喜欢的那种柔弱白兔类型,他的心也依旧悸动不已。
好在秦泽言并未深究,问道:“是那个女的约你来这儿?”
“嗯,她还我衣服。”
“嗤——”
贺淮:“你笑什么?”
“还衣服在学校随时都可以还,为什么偏偏约在这里?我不信你个万花丛中过的情场老手会看不出来那女人是想钓你?”
贺淮一默。
“得!心里门儿清。怎么,你也对那个女的有意思?”要不然一件衣服,贺淮又不是扔不起,又何必跑这一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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