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婠一点也不觉得意外。
毕竟,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,更何况,还是个只有一夜露水情缘的女人?
“因为他活该!”
权扞霆皱眉:“你刚才,老七要杀你?怎么回事?”
“七爷,如果我不交出手链,他就要让我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我问他为什么,他是血染的。”
恰好这时楚遇江带着松了绑的陆深上前,权扞霆随手抓过他领口,一把将人撂到面前的办公桌上。
“唉哟——”陆深哀嚎,扭头看他,可怜巴巴的样子像条挨训的狗,“六哥,你轻点!痛痛痛……”
“这话是不是你的?”
“……”
“陆深!”
“好、好像是……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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