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再次出现在竞林大厦的一刻,就意味着放下了所有尊严与傲气,屈从现实。
这倒让徐劲生高看了一眼,求人就该有求饶姿态,高高在上的,那是祖宗。
“徐总,您看……”秘书试探着询问,“要不要见?”
“不必了。”
高看一眼又如何?也仅仅只是一眼而已。
若沈春江自己有能力,有手段,也不至于落到今这般窘迫的地步。
俗话得好,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
秘书低声应是,领命而去。
到了大厅,还是昨那个位子,沈春江已经坐下,面色平静,一派沉着大气的模样。
明显比昨段位更高,更有耐心了。
“沈总,很抱歉。”秘书不卑不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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