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劲生!
登时一个激灵,他什么时候来的?
四目相对,一瞬僵硬后,女人慢慢放松了身体,欧式雕花的盥洗台前她背对着他静静站着,只围了条白色浴巾,下颌微抬,隐隐透出几分傲气。
浴室门大开,光滑的镜面遇冷,逐渐蒙上一层水雾,模糊了镜中饶眉眼。
谁也看不清谁。
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芦荟清香,如梦似幻,有种诱人深入的魔力。
贺泠不曾回头,只低垂了眼睑,让人窥不透真实情绪。
镜里,镜外,男饶目光始终胶着在女人脸上、身上,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。
三年了……
他想着,念着,惦着,一次次失望,又一次次恢复,再失望,再恢复。
像定时发作的魔咒,弄不死他,却又折磨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