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是你？张呢？”江凌是他的首席秘书，工作能力很强，经手的都是大项目，上传下达从未出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，沈春江也对她格外看重，从来没让她做过这些粗活杂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交给张这个不算秘书的助理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我让他跑腿帮我办件事，现在还没回来。”着蹲下来，开始麻利地收捡，没有丝毫怨言：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春江对她的识趣相当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念一想，连个秘书都知道顺着他，沈婠那头白眼儿狼却眼睁睁看着权扞霆对他施压胁迫。

        顿时，心情又糟糕到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凌在他身边工作多年，不对沈春江的脾气了若指掌，但也颇有体会，积累了不少经验。

        敏感地察觉到空气中气场的变化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加快动作，用报纸扫拢烟缸碎片的时候，玻璃渣刺进肉里，她却像感觉不到疼，或者这点疼痛比起沈春江的风雨欲来根本无足轻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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