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鸿业冷笑着看他一眼:“你这个大忙裙是有空管起别饶家事来了?”
宋景表情不变,连眼神都未曾波动分毫,“我只管保他一条命,其余概不插手。”
贺鸿业审视的目光扫过徐劲生,冷笑更甚:“你倒是能耐,请了二爷这张保命符。”
徐劲生躬着背,脑子发昏,两耳嗡鸣。
上次酒会他那一身伤还没好全,如今旧伤加新伤,更是疼痛难忍。
却强撑着没让自己倒下。
若事不关己,贺鸿业必然高看他一眼,但这人欺负到他宝贝女儿头上,就是王老子也别想得他一个好脸色。
“二爷,”徐劲生提着一口气,“多谢您走这一趟,不过,家里的事我想关着门解决。”
宋景深深看了他一眼:“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徐劲生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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