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遇江和凌云守在外面。
邹先生多留了一会儿,确定药效开始起作用也离开了,他还要准备第二次下汤的药材,忙得脚不沾地,没那么多空闲时间守着权扞霆。
所以,最后留下来的只有沈婠。
“难受吗?”她有些心疼地问。
“还好,已经习惯了。”因为体内寒气淤积了半年,这第一次药浴的药性又是最猛最烈的,刚接触皮肤渗入毛孔的感觉就像冰山与火山互相撞击。
权扞霆嘴上强硬,实则身体已经开始颤抖。
他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沈婠眼眶一热,既心酸,又心疼。
既然他不愿让她知道,那她就装作不知道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“我时候身体不好,改了个名字才勉强压住命格。十六岁那年,寒气入骨,积寒成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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