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盘子里剩下没吃完的大半个三明治,从中间分作两半,然后拿了一半在手上。
白团子狗眼黑亮,顿时幽幽放光。
哈吐着舌头,口水滴在草坪上,想吃,超级想吃!
但严知返不松手,它就只能原地打转干着急,最后男人一丢,还在半空没画完抛物线,就被它跳起来一口叼进了狗嘴里。
兴奋得尾巴直摇,猛然一下扫过桌面,带翻了茶杯,茶水四流。
严知返的手还放在桌上,瞬间就被打湿了袖口。
白色衬衣被茶渍污染,像一地雪白落了煤灰。
沈婠目光微闪,扯了纸巾按住男人袖口浸湿的地方,还顺手解了他系紧的袖扣,翻卷起来,露出光洁的手腕内侧。
没有疤痕。
“谢谢,我自己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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