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扞霆脸色一黑,因为心虚和愧疚,分贝不自觉降低:“是你单方面宣布的,我没同意。”
“都一样。”沈婠懒得跟他扯。
权扞霆堵住她去路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沈婠好整以暇。
“我……”他不出来了。
“让开。”
“婠婠,你别跟姓严的来往,他有问题!”
女人眉眼轻动,也许权六爷的消息比她灵通?
“是吗?有什么问题?”
“暂时没查到,但这个人绝对不简单。他的出身和来历都被严家全面封锁,一些该留下的信息也全部抹去,根本不像对待正统继承人该有的态度。”
继承人白了,就是要名正言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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