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想躲我?”
“不是躲,也不用躲,因为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
对待陌生人只需要擦肩而过,目不斜视,躲都是奢侈。
权扞霆逼近,眼神如刀:“你觉得,我们撇得清吗?”
“只要想,就能撇清。”
“可我不想。”
沈婠不带脾气地笑了,眼里其实没什么温度:“这可不是你了算。”
“我的人,我的心,我的公司,甚至我的血脉都在你手里,清不了。”
沈婠:“你的人,我不要;心更不稀罕;至于赞赞,虽然他的诞生有你我参与,但他是独立的个体,拥有自我思维思辨的能力,不是物件,既非你的,也非我的,而是他自己的。”
权扞霆腮帮咬紧:“你这个女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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