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扞霆眼神一闪:“白泽不见了,我过来找找。”
“白泽?”
“那只老虎。”
沈婠嘴角一抽,审视的目光打量他。
“真的!我跟着脚印找过来,就到这里了。”
“……”信你才怪。
男人这里看看,那里瞅瞅,要多正经有多正经,如果忽略他不时朝沈婠飘来的目光,一切都很完美。
“那你慢慢找,仔细找。”完,转身进屋。
权扞霆却一并尾随,作势入内。
“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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