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春航今晚的目的本来就是找个地方喝两杯,浇一浇满心的愁闷,所以,也没拒绝。
可坏就坏在,女人不仅仅是想喝酒,还对这个男人有企图。
当她借着倒酒的动作自以为隐秘地往沈春航酒杯里下药的时候,就注定不管什么结果都只能桨咎由自取”。
“蠢货!”
“昙姐,我就是不服气……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当酒瓶朝她面门砸来的时候,薛婵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。
如果不是闪躲及时,现在恐怕不止一条血痕,而是整张脸都毁了。
那般温润儒雅的男人没想到发起怒来会这么恐怖,像个吃饶魔鬼。
薛婵现在还心有余悸,忍不住瑟瑟发抖。
郦晓昙眼里没有同情,只有冷凝:“如果我没记错,这是第五次了,事不过三,蜜糖容不下你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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