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婠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，“……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之大，无奇不樱或许……”他停顿一瞬，“真的存在先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，你也会信这些神神鬼鬼的谬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谦：“存在即合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婠：“你的先知论是建立在‘有人画陷阱’的猜测上，倘若这个猜测不成立，仅仅只是一场灾，一次意外，那么你现在所有观点都将被颠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像在努力服我相信并没有这样一个人存在，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婠瞳孔微缩，好在表情如常，并不足以引起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服？呵……你想太多。我只是在正常范围内，做出合理假设，至于信不信，我没那个义务去主导和保证，而这也是你的自由和权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眉心骤紧，像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，可惜，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不是你在背后操纵？”他忽然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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