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?”郦晓昙朝大门方向张望。
沈婠仰头饮尽盏中最后一口热茶,语气笃定:“走了。”
“那你们这算谈妥了,还是没谈妥啊?”
“他想通了,那就妥了;想不通,就没妥。”
郦晓昙过来收了茶具,放进茶盘里,准备一并端走清洗:“听不懂,也懒得懂……”
沈婠微微一笑,听不懂才好。
……
自从萨摩耶被权扞霆送来的白泽咬死之后,严知返就没再出现过。
没想到这一大早,又见到他了。
“沈姐,这人想硬闯。”保镖拦不住翻墙的狗,难道还拦不住一个大摇大摆的人?
沈婠抬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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