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赞猛然抬眼,他想:白泽不会。
可惜却发不出声音。
沈婠一眼就看穿他想什么:“你觉得它不会,甚至你有很大的把握,可没发生的事情谁都不能百分之百保证,安和危从来都是对半开。”
“就算你能保证,我又凭什么相信?比起亲生儿子的安全,我根本不会在意一只幼虎是否具有攻击性,只要它可能有,那么它就该被隔离。”
赞赞垂下眼皮,无声嗫嚅:对不起。
沈婠面色稍缓:“没有下次。”
言罢,大步离开。
郦晓昙站在旁边,看完整个经过,一声轻叹逸出唇畔:“赞赞,别怪你妈不近人情,她比任何人都担心你,所以才会这么紧张。”
在她的印象中,沈婠一直都是一个冷静理智的人,她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什么该管,什么不该沾染,这种令人发指的清醒近乎凉薄,甚至可以用“冷血”来形容。
只有赞赞。
赞赞是唯一能让她失态,变得不再冷静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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