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有伤,手被夹板固定,一只眼球还充血肿胀着,但面上却仍有狠色残留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沈婠走到他面前。
凌云什么都没,看了她一眼,然后伸出手。
沈婠目露疑惑,同样伸出手,掌心向上。
他将一件东西交给她。
沈婠摊开,“钥匙?”
“屏家人,嫡系,在隔壁审讯室,只剩两个时。”
沈婠目光一紧,呼吸几近停滞。
她看了眼手里的钥匙,又转头看向玻璃之内,手术台上昏睡不醒的男人。
这时,凌云又一次开口:“六爷,不用管他。”
沈婠心头狠狠一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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