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婠迎上他的目光,不闪不避:“什么叫让?经理这个位子是物件儿,还是玩具,可以随便转手?”
“我是总裁,有权力干预人事调动!从明起,你就不用来集团上班了!”
竟要将她一撸到底。
沈婠保持着微笑,目光却冷凝下来,一眼望进去,如坠寒冬。
“So,我可以把您刚才那番话理解为……开除吗?”
沈春江冷笑:“是又如何?”
“那麻烦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“我的话,就是理由!”霸道,蛮横,近似无赖。
沈婠目光流转,在这般难堪的境况之下,她竟还能保持住微笑与风度,不疾不徐:“那可能行不通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当初我坐上这个位子,是因为从徐劲生手里拿到地皮,相当于以对赌的形式在董事会那边过了明面。如今要被驱赶,当然也要问过他们的意见,您以为呢?”
沈春江笑意更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