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刑狱,这里是长老堂……”每一处,权扞霆就指给她看。
沈婠看得仔细,不时点头。
“记住了吗?”他问。
“……要记?”微微一怔。
“当然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不记路,怎么回家?”
一句话,瞬间戳中沈婠软肋,她缓笑勾唇:“好,我记。”
接下来就是一个努力讲,一个拼命记的过程了。
午后的阳光穿透落地窗,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,如同沐浴着金辉。
美好得像加了滤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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