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邹先生,就连三爷和五爷都尽量避开送药这活儿。
实在吃力不讨好,还动不动就被权扞霆甩脸子。
至于陆深,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。
只有沈婠能制住他。
因此,送药这个光荣的任务就自然而然落到她头上。
权扞霆对谁发脾气,都不会对她发;朝谁撂脸子,也不会朝她。
“来,喝药了。”
“……不喝。”
沈婠挑眉:“原因?”
“晾一晾,等不那么烫了。”
“我试过温度,不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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