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该死!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办砸?但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,现在后悔也没用,只能尽量弥补,所以哥您看……能不能替我支个招儿?”
他没有直接让严知返去严恪面前帮他求情,而是以足够谦卑的姿态、十二万分诚恳的语气询问意见。
只这一点,就让人讨厌不起来。
严家旁系众多,独严峻森所在这一支与嫡脉关系最为亲近,不是没有理由的。
“虽然两千万对整个项目预算来不算什么,但从本质上讲,你这么做是在自家米缸里偷粮吃,多少姑且不谈,行为十分恶劣。”
男人音调泛冷,话毫不留情。
严峻森表情一僵,仍竭力维持住笑,低着头,半耷眼皮:“是,我知道这么做让叔叔失望了,但请你相信我,我是真心悔过,想要弥补……”
严知返不再指责,但也不作其他表态,疏淡的眼神落在面前高脚杯上,轻描淡写:“酒醒好了。”
“那……哥,我敬你一杯。”执杯话的同时,另一只手在下面迅速编辑短信,发出去。
……
郦晓昙被严峻森的司机叫到一旁,待走出一段合适的距离,她止步转身:“有什么事?现在可以。”
“之前让你们准备,都到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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