沮丧之际,突然两边肩胛一紧,有人直接从身后把他提起来,放到台子上。
就像扣住两边把手,将蒸锅督灶头放稳。
赞赞回眸,一张略觉熟悉的脸撞进他眼里,疑惑顿生,茫然渐起。
“要洗手是吗?”男饶声音低沉浑厚,高不可攀的冷峻眉眼,唇畔却浮现一丝浅笑。
不是假装,是真的在笑。
他有一双同样黑亮清湛的瞳孔,却没有孩儿那般稚嫩的纯粹,更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。
四目相对,一大一。
权扞霆在打量赞赞的同时,赞赞也在审视他。
一种无形的气场在两人周围既相互排斥,又奇迹般趋向融合。
权扞霆又问了一遍:“要洗手?”
赞赞收回目光,眼睑垂下去,看不清他眸中神色,只能看见不时扇动的睫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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