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之前就给自己定下一个标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复微愣，下意识问道：“什么标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给你十五分钟时间，”沈婠抬手看表，“现在已经过去两分钟，你确定还要继续些有的没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面色微沉，旋即，低声笑开：“不愧是沈三姐，心机手段远非常人所及，难怪整个项目部都被你调教得服服帖帖，旧主子不认就不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“旧主子”当然是指沈如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婠不为所动，好话她听得太多，会拍马屁的人也不止李复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想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油盐不进，照单全收，这样的谈判对象令李复第一次感到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电话里的交易，是沈如让我在你身边随时向她汇报你的动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，你既受老爷子之托，还发展了沈如这个客户？”她还有心情开玩笑，“你当秘书真心屈才，应该去商务部才对，一个乙方，对接两个甲方，做一份事，赚两份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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