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又练,才算真把式。”
“你——唔!”
长夜漫漫,温情无边。
男人斜靠在床头,光着膀子,一根烟,白雾袅绕。
沈婠趴在旁边,两条长腿乱踢,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。
“你准备怎么处理明达的事?”权扞霆忽然开口。
之前怪她忙于工作,眼下吃饱喝足倒开始主动过问了。
呵,男人!
沈婠撇嘴。
“怎么不话?累了?”最后两个字透着一股得意,老黄牛颇有成就福
“什么?”慵懒地打了个呵欠,沈婠陷进柔软的床垫里,每个毛孔舒张到极致,人也愈发疲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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