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动作不正经,但语气却很慎重。
毋庸置疑,假如沈婠要造反,那他一定会不遗余力扛大旗,若沈婠要宰羊,那他一定站在旁边寸步不离为她递刀。
爱到深处,就成了无条件的纵容。
哪怕沈婠把捅个窟窿又如何?
权扞霆也只会含笑旁观,甚至摇旗呐喊,等她玩够了,再轻描淡写丢下一句:“而已,我来补。”
沈婠知道他的好意,也清楚他有这个能力。
但是——
“不用,已经足够。”
她为这一策划了两辈子,蛰伏了近一年,处处心,步步为营,即便没有权扞霆帮手,也势必要达成目的。
“好。”男人听之任之,她开心就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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