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见状不妙,正准备道歉,然而对不起只了前两个字,便见沈姐摆了摆手,打断她接下来的话:“先上菜,我饿了。”
服务员如蒙大赦:“是。”
完,转身离开,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。
沈蒹葭直勾勾的目光落到严知返脸上:“我的酒好喝吗?”
男人握叉的手一顿,漫不经心撩起眼皮,语气之中更是没有半分抱歉:“还不错,就是年份浅零,不值得收藏,喝了正好。”
沈蒹葭一听,顿时怒从心起——
你特么一边喝着老娘的酒,一边还挑三拣四?
到底是年份浅,还是在讽刺她这个人浅薄?
“喝了正好”?你脸咋这么大呢?
纵使心内疯狂咆哮,面上却不显不露,“严少不觉得自己太随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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