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她已经死了。
宋禛很快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,后颈不由蹿起一股凉意。
“你很扫兴。”他。
“你也不见得多有趣。”沈婠回。
四目相对,一个幽邃暗沉,一个凛然寡淡。
“宋先生来,想必也不是为了特地送我。有什么话,不妨直。”
男人眸色微深:“你准备就这样谈?”
一个坐在车里,一个站在车外?
沈婠:“如果你想,你也可以下车。”
宋禛:“……”
“我以为,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,不需要斤斤计较,沈姐觉得呢?”
“很好,既是事,那就保持现在的状态,请宋先生长话短,我赶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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