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发烧。”他冷脸,沉声。
“我知道。”
沈婠自己是有感觉的,她一早起来就精神不好,在飞机上虽然盖着毛毯,但还是迷迷糊糊被冷醒了一次。
抵达酒店之后,她强忍着疲倦办理入住,去到房间就迫不及待洗了个热水澡,本来以为再睡一觉就没事了。
但睡梦中,她汗水直流,明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却仍然觉得冷。
那时,沈婠就察觉到自己可能发烧了。
好几次她挣扎着想要醒过来,却都无法成功。
那种无能为力、无可奈何的感觉,像极了前世躺在手术台上,一点点感受生命流逝却无法反抗的恐惧与颓然。
“你知道?!”沈谦陡然拔高音调。
一向温润示饶面上浮现出一丝恼怒,脱口而出:“你知道个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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