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婠数不清到底有过多少次,但第二早上,她起床换内衣裤的时候,确实感觉到不太舒服。
那个混蛋!
“当初我是怎么警告你的?权扞霆那种人,冷漠到极致,不会付出真感情。哪怕是他的枕边人,也不会因疵到半分优待,拥有他一点仁慈。”
沈婠:“……”
不是她不想,而是不知道该怎么。
首先,权扞霆是有错,错在醋劲太大,下手没点分寸。
但要他冷漠无情,对她没有半分怜悯与仁慈,这点沈婠不能赞同,她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,也遵循发自内心的感受。
她能体会权扞霆的爱意,自然也能察觉这份爱的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暗与狭隘——
他独裁武断,霸道强势,见不得其他人和事分走沈婠的注意和心思。
在她看不见的角落,权扞霆努力压制这种阴暗,就像受赡骏马藏起自己残缺的前腿,只想把潇洒与矫健留给他钟爱的主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