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还是当个坐吃山空的败家子,全看各人本事。按照这种严格的甄选方式,一代传一代,渐渐就有琳和庶的区别,当然,地位也是一个一个地,不可相提并论。”
“你刚才这位七少出身旁系,可我看他还挺高调的……”
“呵,沈家人哪怕是个旁系少爷,在京平地界儿都能横着走,你他高调不高调?”。
只要姓“沈”,就有了高调的资本。
“加上这位七少所在的旁支一系跟沈家嫡脉走得近,关系好,多多少少也能沾点光。”
“难怪……”
这厢,众人对沈家议论纷纷,该感慨的感慨,能科普的科普,一阵又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,像一群接一群的苍蝇在飞。
而那厢,顶着全场注目步入宴会厅的男人,所到之处,纷纷让出一条道,他却早就习以为常,坦然享受这一切,脸不红气不喘,理所应当。
哐——
重物倒地的响动自旁边传来,沈婠和沈谦下意识侧头,却见杨开昌已经离开座位,跑迎向那位七少,由于起得太急,还带翻了椅子,发出哐当一声。
“七少大驾光临,没能亲自到门口迎接,实在抱歉。”杨开昌辅一开口,便率先告罪,笑容那叫一个谄媚讨好。
他好歹是个集团总裁,这般伏低做竟也没人觉得不妥,或者目露鄙夷,反而还有些羡慕地看着,因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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