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越靠近宁城,沈婠心里的预感就越强烈——
只怕是那个人要来了!
上辈子同样的情形,也是“四女儿”,却比现在推迟了两年。
也就,那个人本该两年之后才会来到沈家,为什么这辈子会提前?
疑问一直持续到宴会当。
如今的沈春江和她早已势同水火,反目成仇,见了面都不会打招呼。
沈婠也不在意,看着宴会上宾客来往,觥筹交错的场景,她心里只惦记那个人!
终于要见面了吗?
上辈子她的器官用着可还舒服?
沈婠垂眸,敛下其中翻涌的情绪,静静等待,像一头潜伏的野兽。
可惜,终究还是让她失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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