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泠被他粗鲁地推倒,柔软的床垫高低弹跳几下,旋即归于平静。
她坐起来,男人抬手钳住她下巴,手劲儿大得惊人,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:“!那个野男人是谁?!”
贺泠疼得倒抽一口凉气,火气噌噌上窜:“关你什么事?你有什么资格管我?”冷笑两声,“是谁都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!因为——我们已经离婚了!”
徐劲生听着那些伤饶话,心里一阵钝痛,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:封住那张嘴,堵住那些难听的话!
贺泠睁大了眼,不停推拒着他,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铺盖地袭来。
这算什么?
他把她当成了什么?
那一本鲜红的离婚证又算什么?
男人发狠,狂躁得像要将她撕碎。
贺泠死死按住他的手,眼里火光涌动,愤怒显而易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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