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扶着杨岚离开。
偌大的客厅,只有沈春江和沈绯还在。
两人独处的时候,并不如人前那般“父慈女孝”,沈春江不再嘘寒问暖,沈绯也不再笑得像个白痴。
沉默蔓延。
“阿绯,那你……早点休息,我就先上……”
“等一下,爸爸。”她将后面两个字咬得很重要,提醒他演戏做全套,否则很容易穿帮。
沈春江回头:“还有事吗?”
虽然他竭力释放为人父的“慈祥”与“关潜,但怎么听都有些僵硬和别扭。
沈绯苍白着一张脸,瞳孔却又黑又沉:“能解释一下,他们为什么是这种态度吗?”
“这……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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