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女儿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槐叹了口气，“也没什么，我就想问问您，她在学校表现如何？上课有没有开差？是不是听老师的话？作业有没有按时完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您确定您女儿上的是精英商学院，而不是学三年级？

        沈春航想了想，实话实：“我没有收到任课老师关于她的负面反馈信息，所以我想，应该还是表现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长吁口气，谢谢地：“那就好！那就好！我就怕她像在家的时候那样无法无，这段时间一直把心提着，睡也睡不好，吃嘛嘛不香，又不敢打电话去问她，加上沈校长您……咳咳……不好约……现在好了，我总算能松口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眼中的焦虑，以及话里的庆幸不似作假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春航微微颔首：“那没有别的事，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请，您请——真不好意思耽搁您这么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着，侧身退开，笑眯眯替两人让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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