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个玩笑,逗你玩儿。”
“骗子!”刮了刮她鼻梁,又爱又恨。
“好了,正经的,”沈婠从他怀里站直,“其实我也没胡,虽然只占很轻的分量,但的确有这层原因——我就想看看,老究竟怜惜她,还是眷顾我。”
总之会有那么一个让独厚。
上辈子是沈绯,所以她得逞了。
那这辈子会不会轮到沈婠?
当然,她也不会把输赢寄托在所谓的“意”上,无论何时何地,她始终相信人定胜。
“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聊?”
权扞霆轻笑,虚揽着她:“问,不如问我。”
“这是什么法?”
“以夫为,对你而言,我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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