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沈婠是个疯子,为达目的,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,包括用自己的器官谈条件!
“怕我抢走你继承饶位子,独吞公司,所以匆匆忙忙赶过来?”
男人眉心一紧,目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凉,“你就是这么看我的?”
“不然?”
沈谦气急反笑,看着她,咬牙切齿:“沈婠,只有你!只有你敢……”这么践踏我的心意,蹂躏我的自尊!
可他却该死地不知反抗!
由着她肆意伤害,为所欲为。
“呵……”凉薄一笑,眼中自嘲似要满溢而出,“我来是想告诉你,别捐。”
沈婠挑眉。
第一反应是自己妨碍了他挣表现,随时都可能威胁到继承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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