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自我安慰的辞都已经想好——植物人,醒来的可能微乎其微!
沈婠不表态,静静听着。
“……也怪我,没有想到让阿嫣来做这件事。”沈春江目露自责。
大有服软的意思。
沈婠却只觉想吐,恶心到极点。
“爸!你不能这样,”沈如扑上去,趴到床边,死死攥住他衣袖,仿佛抓紧最后一颗救命稻草,“阿嫣不能死,她还活着……您现在就让沈婠停止手术,不要取走她的器官……她会死,真的会死啊!”
到后面,早已泣不成声。
“植物人还谈什么‘活着’?靠呼吸机续命,迟早有一会死,与其浪费……还不如拿去救命。”
得冠冕堂皇,可——
“您这么做问过阿嫣吗?她点头同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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