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晓昙点头,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,提着直奔二楼,仿佛做过无数次,早已轻车就驾。
男人抬步跟在后面,默不作声。
越过沈婠的时候,一阵淡淡的血腥味钻进鼻孔。
“三子。”她开口。
男人止步,转身,与沈婠面对面,却在第一时间挪开视线,垂下眼皮:“沈姐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这趟你辛苦了,好好休养一段日子,暂时不急着出京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沈婠摆手:“上去吧。”
郦晓昙安顿好他之后,下楼,站在门口一边张望,一边打电话催:“……我不是派人去接你了吗?怎么还没到?伤口已经感染,暂时没发烧……面积不大,深度不清楚……行了,你问我,我又不是专业的,能看出什么?你还是赶紧的,亲自过来检查……”
十分钟后,医生到了,被郦晓昙连拖带拽扯上二楼。
沈婠朝儿子招手。
赞赞立即放下手里的乐高,跑到她腿边,抱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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