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婠刚准备给她戴上护膝和护腕,她就开始扭来扭去,好像身上有虫子在爬。
“妈妈……”
“嗯,你,我在听。”沈婠语气温柔,眼神却带着洞悉的明了。
果然——
“我想上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冷冷……累累……不想……”嘴瘪了瘪,明明是自己临阵脱逃,反倒还委屈上了。
沈婠没有笑,声音也淡下去:“下来之前是不是好不能像上次那样跑掉?”
继续瘪嘴,还可怜巴巴地吸了吸鼻子。
“沈清,你话。”
妈妈叫她名字,就等于很生气,这个公式姑娘还是会代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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