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婠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上疯狗,倒不是害怕被咬,而是担心节外生枝,扰乱现在的计划。
三子点头:“交手之后,我抹掉了所有个人信息,隐匿了行踪才回来的,对方就算想查,也能很难顺藤摸瓜。”
“你能考虑到这些,知道怎么处理善后,很好。”
三子动了动唇:“那屏家嫡系……”
“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,也不在乎一两。你那边继续追查,我这里从宋家入手,双管齐下,总能找到突破口。”
最后一句沈婠语气坚定,眼里爆发的光亮似烈日灼烫,又像利剑出鞘。
三子想,我们等得起,赞赞未必有这个时间。
但目光触及沈婠冷清倔强的侧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当年,他和二哥给沈婠注射了有镇定作用的针剂,之后沈婠怀孕,药效残余在身体里,进而影响到孩子。
赞赞出生的时候几乎没有心跳,经过几个钟头的抢救仍然毫无起色,医生已经放弃了,决定通知产妇及其家属这是个死胎,就在这时,家伙才像奶耗子一样微弱地哭出声。
在NICU待满三个月,钱流水一样花出去后,家伙才总算捡回一条命。
但这并不是结束,煎熬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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