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所谓的‘专业人士’是指？普通医生？法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法医？！逝者为大，你要把老爷子开膛破肚才甘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您也觉得死因蹊跷，为什么不当成一桩谋杀，交给这方面的权威处理？比如法医，再比如警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头一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婠轻叹，倒看不出有什么遗憾，反倒意味深长：“现在这些都晚了，反正遗体已经被火化，法医验无可验，警察查无可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怀疑我？”语调骤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没，是您对号入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头沉默半晌，沈婠险些以为他已经挂断：“……不是我不想查，而是明达再也经不起折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继沈春江离婚，情妇被杀，刚认回来的女儿被警方列为第一嫌疑人，已经上门抓捕了，接二连三的负面事件爆出，哪怕捂得再紧，底下也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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