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婠仍然装作无力的样子瘫软在后座,一只手搭在另外一边手臂上,像个安静的木偶,眼神空茫。
这就是两个男人从反光镜里看到的样子。
不知道是药劲太大,还是她自己的心态先崩,一种认命的麻木从她身上流露出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,稍稍放心。
可实际上,沈婠搭在另外一边手臂的掌心正暗自发力,她能清楚感受到伤口崩裂带来的疼痛,鲜血涌出一点点渗进纱布使之变得温热而绵软。
痛觉令她保持非常态的清醒与警惕。
而她面上却无波无澜,仿佛没有情绪的机器,只剩下木然的运转,渐渐丧失自主意识。
“咻咻——”
“你做什么?”
三子这里闻过,闻那里,皱着眉头将信将疑:“我怎么闻到一股血腥味?”
沈婠手上力道一松,紧绷的神经舒缓下来,呼吸也恢复平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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