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安珩喉结轻滚,后退半步,“我的是‘没死’。”
“错!这个字根本就不该出口!”
“是,”男茹头,语带安抚,“我下次注意。”
沈婠这才收起满身尖刺,却仍然坚持叫他让开。
邵安珩无奈,想起病床上那位的交代,叹了口气,直接进主卧把拖鞋拿出来。
可惜,沈婠已经不在楼梯口。
他又把鞋送到地下室,摆在沈婠面前,她才勉为其难穿上。
邵安珩:“……”
他这是造了几辈子孽,才摊上这两个祖宗?
一个比一个难伺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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