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希望能更久一点,毕竟,每次见你都没什么好事。”
沈婠不恼,甚至可以面无表情。
宋景也没什么脾气,好像刚才那句抱怨不过随口一:“无事不登门,请问这次又有什么地方需要用到宋某?”
揶揄多过正经。
沈婠没笑,或者,她从进门到现在脸上除了近似冰霜的平静之外,就不曾有过其他情绪。
出口的声音也是冰冷冷:“你了解权扞霆多少?”
“什么?”宋景一怔,没想到她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。
但沈婠看上去却没有半点玩笑的样子:“都最了解一个饶不是朋友,而是对手。如果有一权扞霆突然失踪,二爷觉得会是什么原因?会去什么地方?”
宋景越往下听,眉头拧得越紧。
“什么疆如果突然失踪’?你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假设?”
“因为这不是假设,是事实。”沈婠一字一顿。
宋景挑眉,波澜不兴又慵懒无意的眼底终于出现一丝惊诧,“你权扞霆失踪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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