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比如,赞赞的免疫系统就像一座悬亘在崖间的吊桥,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绳子会断,桥面会塌……
没有忙着去接水杯,赞赞从兜里掏出药盒,打开,五种药片,每种吃的颗数不同。
他就这么挨个儿数过去,最后在手里抓了“一把”。
权扞霆脸上惊痛一闪即逝,瞳孔仿佛被贯入一根细针,刺得眼眶泛红,几欲流泪。
但须臾间,所有失态又被悉数敛藏。
只见他神色如故,音调稳沉:“水在这里,要喂吗?”
赞赞摇头。
权扞霆也不勉强,递过去,看着他。
赞赞一手水杯,一手药,先含着药片,再灌水,头朝后仰。
整个过程完全不需要帮忙,已经做得十分熟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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