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只要他们打死不认,就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是屏家逃奴。
只是……
沈婠的坚持,让他们意外的同时,又有种不出来的……熨帖。
其实她大可不必。
……
一路行来,沈婠不动声色观察周围。
她发现这座茶园看似普通,但细节却并非如此。
比如,那堆积在角落里的名贵绿植;再比如,隐藏在绿植间的微型摄像头。
入得正厅,老人上座,胖子跑跟上来,保镖一样站到他后面,竖着眉,瞪大眼,下巴高高扬起,自以为气场不俗,实则像个脓包。
“请坐。”主饶派头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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