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恪面色稍缓,难得扯开一抹笑,虽然不见得有多热情,但也绝不失礼。
便是这浅浅一撩唇角,在周围亲信看来也实属罕见。
家主为这个姓杨的女人已经破例太多,莫不是真应了那句“家花不如野花艳”?
家里的肉好不好吃无所谓,外面的屎没见过也觉得香。
杨岚:“我们去了京平,人生地不熟,往后就要靠你严叔叔看顾了。”
沈如听懂了,深呼吸,朝严恪靠近半步,这是个表现亲近的动作:“那就……麻烦严叔叔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不愧是母女俩,都这么识趣。
扣扣扣——
有人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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